,陈知青冲着吴知青点了点头,搬着椅子坐在了客厅的门口,看着门外似乎是在发呆。
这边吴知青认真的说道:“我们俩是沪市来的,我们从小到大都是同学,我们的爸爸是一个厂里的工人。三年前在下乡之前我们订了婚,家里都有三个孩子,所以最大的我们必须下乡了。我叫吴红梅,他叫陈杰。”
吴红梅顿了顿,又说道:“我们来下乡的时候,这里有过三个女知青。可是现在没有一个,乡下人本来就不好讨老婆。来了个女知青就跟苍蝇一样围着你转。我们也问过和我们一起下乡的知青们,前面来的女知青都不好过。有被败了名声被迫嫁给本地人的,也有想方设法回城了的。最惨的一个直接把自己吊死在了村委会的大门口。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家都讳莫如深。”
吴红梅叹了口气,又继续说:“后来因为那个女知青的死,大家都不敢逼迫女知青了。当时我们还没有来,这些事情都是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