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记他帐上。
湘省的秋收结束时,夏沫沫他们带着两台柴油版的水稻脱粒机回到了国都。现在已经十一月底了,北方已经开始下大雪了。秦教授不得不回国都去休整一段时间,后面他们要和钢铁厂合作。准备生产出全钢铁柴油发动机版的水稻脱粒机。如果成功计算好成本后就交给农机研究所下属的机械厂大量生产。明年初就可以投入使用了,秦教授也在夏沫沫的启发下对玉米和小麦脱粒机有了一个粗步的想法。
夏沫沫回到国都的第一天直接在宿舍里睡到了大天亮。她累坏了,这些天和秦教授这个工作狂一起工作,她觉得自己特别的累。这个快七十的自称中年人的老人体力不是一般的好,有时候把一群年轻人磨的直想哭。
夏沫沫还好,她是女孩子。团结乡勉强算是她的主场,李强和李竹叔李木叔还有作坊那些工人对她都很维护。力气活她干得不多,农活就更不用说了。秦教授都不会喊她做农活,到了田间一老一小两个人都会坐在一起看着他们做。
因为她的悲惨身世的曝光,所有人都自动让她三分。不止是同情还有几分佩服,她足够坚强,不娇气。在这个全是男人的行业里,她是唯一的女人。但人们看到她的成绩时就会开始佩服了。连秦教授都说她的脑袋瓜子是怎么长得?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