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弹撕裂空气,精准贯穿壮汉的太阳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脑袋猛地一歪,鲜血和脑浆喷溅在雪地上,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狙击手!十点钟方向!” 有人嘶吼。
龙小五早已翻滚到另一处掩体,同时甩出一颗烟雾弹。
嘶 ——
浓烟瞬间弥漫,遮蔽了整个区域。
“在那!追!别让他跑了!”
血蛛狂吼,声音里带着癫狂的兴奋。
“五十万美金是老子的!” 一个佣兵嚎叫着冲进烟雾,其他人紧随其后,枪口疯狂扫射,子弹打得雪地炸开一片片白雾。
“杀了他!杀了他!”
他们像一群嗜血的狼,疯狂扑向烟雾深处,却不知道自己正奔向死亡陷阱。
龙小五伏在远处的雪堆后,冷眼看着他们冲进雷区。
咔嚓。
细微的绊线断裂声。
轰 ——!!!
手雷炸开的瞬间,钢珠呈扇形激射,最前面的三个佣兵直接被撕成碎片。
“绊雷!卧倒!” 有人尖叫着扑倒,却正好压住了第二根鱼线 ——
轰隆 ——!!!
C4 炸药引爆,冲击波将整棵枯树炸成碎片,木屑和弹片如暴雨般倾泻,惨叫声此起彼伏。
烟雾散去时,雪地上只剩下残肢断臂和几个奄奄一息的伤兵。
血蛛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这他妈…… 到底是什么怪物……”
龙小五没有补枪,而是无声地退入黑暗。
让他们恐惧。
让他们绝望。
让他们自己把自己逼疯。
这才是最高级的猎杀。
爆炸的余波还在雪地上震荡,钢珠和弹片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渐渐消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浓烟中,五六个武装分子像破布娃娃般被抛向空中,又重重砸在雪地上。
有个家伙的腿被炸飞了,断肢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嗒一声掉在血蛛面前,靴子里的脚趾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救... 救我...”
一个满脸是血的佣兵爬向同伴,肠子拖在身后,在雪地上画出一道暗红色的轨迹。
血蛛一脚踢开那只断腿,双眼充血地扫视战场。
他的嘴唇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百人的精锐小队,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更可怕的是,他们连对手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给老子搜!” 血蛛的咆哮声里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幸存的武装分子端着枪,战战兢兢地向前推进。
他们的战术动作完全走形,枪口胡乱摆动,有几个甚至紧张得忘记打开保险。
夜视镜里,同伴支离破碎的尸体呈现出诡异的绿色,有个家伙被炸得只剩下上半身,手指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
“魔鬼... 这绝对是魔鬼...”
一个年轻佣兵突然跪倒在地,呕吐物从防寒面罩边缘溢出来。
“闭嘴!” 血蛛一枪托砸在他背上,“再扰乱军心,老子先毙了你!”
但他自己的手也在发抖。
自从交火开始,他们就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样。
那个幽灵般的对手神出鬼没,每一次出现都必定带走几条人命。
最可怕的是,对方似乎能预判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 埋伏、包抄、火力压制,所有战术在那个人面前都像儿戏。
他们不知道,此刻龙小五正趴在一处反斜面后,呼吸平稳得像冬眠的熊。
张国辉教官的教诲在他脑海中回响:“运动射击,速度、姿势、稳定,记住这三要素,你就是战场上的幽灵。”
龙小五的耳朵微微抖动,隔着三十米都能听到武装分子牙齿打颤的声音。
在军校时,他每天都要蒙着眼睛做听声辨位训练,现在这项技能让他在烟雾和夜色中如鱼得水。
而对面那些家伙,在恐慌和烟雾的双重干扰下,射击精度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
“队长... 我们撤吧...” 一个老兵颤抖着说,“这钱... 有命赚没命花啊...”
血蛛刚要发怒,突然听见 “咔嚓” 一声轻响 —— 是树枝断裂的声音。
所有人瞬间僵住,枪口齐刷刷指向声源方向。
一只雪兔惊慌地窜过灌木丛。
就在他们精神松懈的刹那,龙小五的狙击枪再次响起。
最外围的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