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熊瞎子,手指始终放在扳机上,时刻戒备着,一旦熊瞎子有扑过来的迹象,两人会第一时间开枪,精准打爆它的脑门,绝不给它任何伤人的机会。
徐成仁见儿子答应,心里更是兴奋,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残存的一丝恐惧,双手举起自己的三八大盖,瞄准前方受伤、还在不停嘶吼的熊瞎子。他咬着牙,给自己打气,嘴里大声喊道:“老熊,别猖狂,给爷死!”
喊完,他盯着熊瞎子晃动的身躯,努力稳住颤抖的双手,眯起眼睛瞄准,凭着一股莽劲,迅速扣下了扳机。
“嘭——!”
子弹瞬间从枪膛飞出,带着风声朝着熊瞎子射去,可徐成仁太过紧张,双手还是抖了一下,准星偏了大半,子弹擦着熊瞎子的身子飞过,狠狠打在旁边的雪地里,溅起一大片雪沫子,压根没碰到熊瞎子的皮毛。
一枪放空,徐峰顿时一脸无奈,额头上忍不住冒出几道黑线,心里默默吐槽:爹,这是闹着玩呢?这么大的目标,居然都能打偏,这枪法也太不靠谱了!
二叔徐军也皱了皱眉,显然没料到大哥枪法这么差。徐成仁感受到两人的目光,脸上瞬间露出尴尬的神色,挠了挠后脑勺,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着解释:“嘿嘿,准星差了点,好久没开枪,手生了,手生了,下次肯定能打中。”
而前方的熊瞎子,原本就因为左肩的伤口疼得狂躁,此刻又被一颗子弹擦身而过,彻底被激怒了。愤怒、疼痛、饥饿多种情绪瞬间直冲脑门,它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凶光,死死盯着徐成仁的方向,不再犹豫,四肢猛地朝地,踩着厚厚的积雪,像一头疯狂奔腾的野猪一般,朝着三人猛冲过来!
积雪被它踩得嘎吱作响,庞大的身躯在雪地里飞速移动,虽然左肩受伤,速度却依旧迅猛,每一步都踏出深深的雪坑,嘶吼声越来越近,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五十米的距离转瞬就缩短了大半。
徐成仁刚放空一枪,还处在尴尬之中,抬头就看到熊瞎子疯了一般冲过来,吓得瞬间脸色惨白,刚刚压下去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浑身都开始发抖。他慌不择乱,急忙再次举枪,想要瞄准熊瞎子的脑门开枪,可他的枪法本就不如徐峰那般精准,此刻又被熊瞎子的气势吓得心神大乱,手里的猎枪管子晃晃悠悠,怎么都对不准目标,食指压在扳机上,心里慌得厉害,迟迟不敢扣下,生怕再次打空,激怒熊瞎子。
熊瞎子的身影越来越近,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徐峰在一旁看得心急,知道父亲慌了神,连忙大声呼喊,声音急促又有力:“爹!开枪,快开枪!别愣着!”
这一声呼喊,瞬间惊醒了慌乱的徐成仁。他看着越来越近的熊瞎子,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后背的棉衣早已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冰凉一片。他咬着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凭着一股狠劲,压在扳机上的食指终于狠狠扣了下去。
“嘭——!”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从三八大盖里飞速射出。
这一次,总算没有放空。
熊瞎子的惨叫声几乎与枪声同时响起,凄厉的叫声响彻山林。
只见鲜血从熊瞎子的右肩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皮毛往下滴落,滴答滴答落在洁白的雪层上,很快就染红了一大片白雪,触目惊心。
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熊瞎子冲锋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它的左肩、右肩先后全部受伤,两个前肢像是被卸掉了力气一般,软软地垂着,无处使力,根本无法再支撑四肢朝地行走,只得被迫双脚直立,站在雪层上,身体摇摇晃晃,伤口处的鲜血不停往外涌,气息也弱了不少,却依旧在发出低沉的嘶吼,满是不甘。
而它直立起身之后,胸口的白色月牙毛发再次完全暴露出来,那里正是熊瞎子的致命弱点,左边的白色毛发下方,就是心脏的位置,只要精准打中这里,就能一击毙命,彻底了结这头熊瞎子。
徐成仁看到自己打中了熊瞎子,看着它受伤停在原地,瞬间忘了刚才的恐惧,满脸兴奋,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转头对着徐峰大声邀功,声音里满是得意:“儿,我打中了!你瞅,你快瞅!你爹我不是孬种,我打中熊瞎子了!”
徐峰哪顾得上父亲的邀功,此刻所有注意力都还在熊瞎子身上,知道它只是受伤,还没有彻底断气,依旧有反扑的危险,必须趁它病要它命,彻底解决隐患。他连忙大声提醒父亲,语气急促:“爹,它还没死呢!趁它现在动弹不得,赶紧开枪,打它胸口的白毛位置,那是它的心脏,一枪就能解决它!”
“好,好!”徐成仁连声应道,兴奋的神色稍稍褪去,再次端起猎枪,盯着熊瞎子胸口的白色毛发,努力稳住心神,瞄准目标,狠狠扣下扳机。
“嘭——!”
“嘭——!”
“嘭——!”
一连三声枪响,清脆又急促,徐成仁把枪里的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完,枪口冒出淡淡的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