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建兄,据我那我朋友说,这位齐先生,都快年近六旬了。”张好好开口道:“被生活都已经磨砺了快六十年了,还有机会吗?”
“好好,你肤浅了。”曹子建笑着摇了摇头,这就跟他举起了例子:“你看文征明,幼时“生而不慧”,11岁才清晰说话。”
“科举也不顺,后专攻诗文书画,到了90岁高龄仍创作,终成诗、文、书、画无一不精的“四绝”全才。”
“这...这终归是少数呀。”张好好答道。
“谁能保证,这位齐老先生不是这少数人之一呢?”曹子建笑问道。
“呃.....”张好好一时语塞,好半晌才道:“看来曹先生非常看好这位齐先生呀。”
“是的,因为他笔底下是有真东西的,那不是从古画里抄出来的,而是从生活里熬出来的。”曹子建点点头:“好好,要不要陪我走一趟,去见见这位齐老先生?”
“子建兄,这大年初二的,人家未必在家吧?”张好好开口道。
“不在家,权当出去散步了。”曹子建不以为然道。
见曹子建都这么说了,张好好点点头:“那行吧,咱们一同过去看看。”
当即,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