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身体。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不过了。”
徐雨溪看着摊在桌上的画,佩服得五体投地,“杨姨的画功可真好。你看她最新画的这张,好像真的看到了你几个月以后的样子。”
“是啊。等到春节,我的肚子应该就是这么大了吧?”
姜云摩挲着依然平坦的腹部,又摸了摸画里抱着肚子赖在父母身旁撒娇的自己,轻轻地笑了起来。
这些画,让她觉得这几年,自己和家里人其实一直都在一起。
“对了,信上说家里每个人都给我送了一颗贝壳,在哪儿?”
“在我这儿。刚好六颗,已经洗干净了,晚上我们摆到床头去啊。”
田千里手里捧着几颗小贝壳,快步走进来。他们送去的,也是这种不会惹人注意的小玩意儿。
姜云宝贝地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要不是怕弄丢了,真想串起来,挂在脖子上天天戴着。
将信、画和贝壳仔细收好,她心情大好,也有了兴致去围观堆在屋里的其它东西。
“这些都是布,上面的字条写的是什么?哦,这种透气性和吸水性好,适合做尿布。这种柔软贴身,适合做衣服和小包巾……二哥可真贴心,写得明明白白。”
她逐样仔细看过去,最后回到桌子边,拿起了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圆圆的硬粒,摸起来像是小砂砾,“这些……”
徐雨溪看着她惊喜的笑颜,以及田千里惆怅的苦脸,重重点头,“对,就是你们想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