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勾唇浅笑:“长什么模样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或许我是个被特意训练出来的人,毕竟外貌有优势能做的事可能更多,我身上好多伤,应该吃过不少苦。”
此话一出,虞妙蓁果然心疼了。
“没事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你先留在这里,我会护着你。”
沈让眸光流转,直勾勾的盯着她,轻声问:“那你嫌弃我身份低微吗?”
随后,他将人轻轻往前带过,压抑着满腔图谋,声音放缓:“我能不能负责?”
虞妙蓁被他一扯就腿软,何况此时这般直白的看她,清冷的嗓音问着这么缱绻的话。
她红着脸,扭捏着小声说:“看你表现。”
沈让漆黑的瞳眸里深不见底,无声沉默着,却好似带着勾子一般拂过心底,引得人心尖发颤。
“蓁蓁。”
他突然开口叫她,声音清清冷冷的质感,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蛊惑。
“以后我这般唤你,如何?”
此情此景,虞妙蓁被叫的头皮发麻。
且已经很久没有人这般喊她了,虽说不合规矩,但她心里不想拒绝。
她的脸已经发烫,软着声音叮嘱:“只能在我面前,其他的时候不可以这样叫,知道吗?”
沈让也不知刚刚为何会那般唤她,骨子里恣行无忌在作祟,根本没有理由却脱口而出。
他再如何不通人之常情,也明白她的顾虑,听话的点头。
“我知道了。”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热火朝天,视线根本不能碰上。
虞妙蓁只能赶人,“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沈让也明白不能久留,敛下心思后站起身,“你早点歇息,明日我陪你用膳。”
等到内室里只剩下虞妙蓁自己后,她躺到床上咬着被子翻滚个不停。
最后美滋滋的睡下了。
此时的沈让,正阴沉着脸在前院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