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早晚是能找到的,他俩现在没有阻隔了,来日方长。且沈衡的身体实在是不宜过多劳累了。
无法,他也只能苦唧唧的暂时放弃了,听我的话一起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后,客栈的小厮青提告诉我,扶摇刚才回来了,但是脸色不太好,把自己关在房内不肯出来。
我敲开了扶摇的房门,一进去便看到扶摇确实脸色很不好,一双眼睛水汪汪肿的跟罗汉果似的。
“怎么了,扶摇?”我问道。
“没什么。”她趴在自己胳膊上,一点精神气都没有的样子。
我瞧着她心情不好,也不好多问,只能退出房间,嘱咐青提多看顾点。
临出门前,扶摇问我:“无忧,你解了那么多执念,你说,过往的事情是记得好,还是忘记好?”
“唔,大约,是忘记好吧。”
依照我的经验来说,不论这记忆是美好还是痛苦的,都已经过去了,人要往前看。只是我做不到。
“那对记忆中的那个人公平吗?”她问。
“我只关心对自己公不公平。”我道。
她没再说话,陷入了沉思。
我这大道理讲起来一箩筐一箩筐的,现实却常常打脸。其实论起为难自己,没人能比得过我谢无忧。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