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七情六欲通通都得舍弃。所以近百年才会频繁的出现堕仙事件,实是压抑过久了。
正在我感叹不已时,青提跑过来告诉我,我座下的屏蓬同那金乌郎君吵了起来。
我扶额叹息!
原是那金乌郎君又喝大了,贱嗖嗖跑去后院溜达,结果就碰到了屏蓬。
金乌郎君眯着眼仔细瞅了一圈,发现小左的脑袋更大一点,于是就断定小左是哥哥。小右自然不服,控诉金乌郎君刚才左眼眯的太过了才会看走了眼。
金乌郎君却说自己从未看走眼过,于是便和小右吵了起来。
小左本来正自得意,发现有人欺负自己的弟弟时,又突然不忿,于是也加入了骂战。
于是两头一鸟便在后院骂骂咧咧的展开了激战,这一整就是两三个时辰没有停歇。
闻言我倒是挺佩服金乌郎君的功力的,喝了酒的情况下还能一对二,思路清晰的扛了两三个时辰不带累的。厉害!
等我赶到时,他们争论正酣,完全顾不得我说的话。我见好言相劝听不进去,便过去一头给了结结实实一巴掌。
打完屏蓬后忘了调整力道,用打屏蓬的劲打了金乌郎君,他立时被我扇的眼冒金星,原地蒙圈了一会儿。
等反应过来时,“放肆,你竟敢打吾!”尖着个鸟嘴,甚是不可思议状。
唔,我何止打你,我还想炖了你呢。我捏着金乌郎君脑袋上仅存的那几根毛,就将他揪了回去。
“放肆,放肆。”一路上,他骂骂咧咧,我充耳不闻。
耽误了我听故事。我的脾气可比我兜里的冥币充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