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种意思,都不会是我想要的。
我乖乖跟着扶摇一起走。刚转身,背后就响起一道声音,
“无忧。”
是沈衡,我背一僵,脚步堪堪定住了。心口的位置好像开出了一颗含羞草,被人毫不怜惜一通蹂躏,收紧了所有的叶子,又酸又涩,还有一种有损出息的期待。
“我不回妖怪客栈了,我在那里的那些东西无用了,你帮我扔了吧。”
叫住我原是要说这些话,这不用嘱咐。
含羞草突然又打开了叶子,所有的血液疯狂的冲回身体,如同从高空坠落般沉重麻木。
“好。沈公子,后会有期。”我没有转身,低着头轻轻道。
现如今比武于我而言是别人的快乐,我只觉得吵闹。一张脸在众人的吆喝声中十分配合的有节奏的青白交替。
扶摇瞧着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大约觉得此番我丢了冥界之人的面子,需得速速找补回来。
“走!”她说道。
“去哪?”我甚是迷茫的看着她。
“去找丘山!”
我:“???”
“谢无忧,你睁大眼睛仔细瞧瞧,丘山哪里比不上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堂堂的酆都尊主对你一片至诚,你视而不见,偏偏在这为那个臭小子黯然神伤?你清醒一点!”扶摇在我耳边十分大声斥责。
唔,怎么他们羽禽类声音都这么大?
但扶摇的斥责声并没有让我清醒,现如今我的脑袋像一块密密实实的石头,冥顽不化,听不进去一丝劝诫。
“扶摇,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我的内心苦涩,只想找个地方将自己的头埋起来,好好的躲上一躲。
大约正经躲上几日,就能将这朵伤情的桃花花期给躲了过去。不然现如今它如此夭夭灼灼的开着,于我而言是天大的折磨。
扶摇叹了一口气。
回到客栈后,我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钻上床蒙上被子。强迫自己不去想,闭上眼睛想要让自己入睡。
可是我忘了,我已经死了,鬼魂是不需要睡眠这档子事儿的。
那些想法不受控制的丝丝缕缕跑入脑海,我想起了他刚到无忧渡时的场景,想起了我们斗嘴的场景,想起了我被他气的跳脚的时候,想起了叫唤地狱、都天神火、他嘴角的鲜血。
我突然坐起身来,想到一件要紧的事儿,他的伤好了吗?药拿了吗?
我带着这个想法冲到门口,突然觉得自己可笑,我扶着门框,深恨自己的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