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事,此事的起源乃是天河岸边的一株仙草…
咳咳咳…咳咳,嘴里一颗花生被碾的稀碎,一口气不顺,我又狂咳了两声,赶紧灌了口茶顺顺气。
我咬了咬银牙,这天族如今竟大度至此,由着别人公开讲究自己的君上。
这股风气属实不妙,怪不得各族皆蠢蠢欲动,天族如今的威慑确实今非昔比了。
我本不欲与这些往事再纠缠,于是便不再听,只将目光放在了门外。
只是偶尔几股风刮到了我耳朵里,什么那仙草不知从哪儿学的狐媚之术,蛊惑了水君,天界震怒,将那狐媚子打下凡间,水君自感愧疚,也去凡间历劫重修云云。
我握起拳头,怒视着那说书之人。你讲就讲吧,但能不能照实了讲,一点求真求实的精神都没有。
这个版本到底是谁传出来的?!给老身那稀碎的名声雪上加霜。
我咬了咬牙,呼的站起身道:“先生恐怕讲的不对吧。”
他停下忙碌的唇舌,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奥?哪里不对?”
“那小仙草不过是一个刚飞升的低阶神仙,以天族一贯狭隘的行事风格,若她真犯了错,便是挫骨扬灰也不为过。可她只是被贬下了凡间,恐怕这其中的事情远没有先生说的那么简单吧。”
他轻笑,“在下说了这是一桩轶事,真真假假,不可考究,姑娘何必较真呢?”
我不较真?你造我的谣,我能不较真?
我怒极反笑,“你的意思是,只是一个故事,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咯?那你怎么不把那小仙草说成是被天族欺负、迫害、冤枉的?再说,狐媚之术不是你们狐族的妖术吗?安在一个仙子的头上合适吗?”
他悠哉悠哉的喝口茶润了润唇舌,不以为意道:“姑娘火气有点大呀。干果还是要少吃,多喝点茶水吧。”
我气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