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书桌一应俱全,主要是因为彰显祖喜欢玩一些花样。
此时,正中间的房间里关着的姑娘正是贺晚晴,为了将她带过来,果都公社各委会联合县各委会和县里起了冲突。
邱乐山运用声东击西法,趁着县里各委会和县镇府闹得不可开交,将她押送走小路,来到了市里。
一路上,贺晚晴想了各种办法逃脱,但她一个人,对方十个人,还有女人,连上厕所都盯着,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她的思想和现在的女子不同,如果实在是逃不过,非要被狗咬一口,那就在狗咬她的时候,把狗打死好了。
所以,贺晚晴并不害怕她双手双脚被捆着,一直在心里模拟一会儿要面对的场景,到底什么时候动手,用什么动手可以一击致命。
她跟季夏学过一些格斗术,也认识一些穴位,如果运气好,她绝对能够让这混蛋死去。
突然,窗户处出现了一些细小的声音,贺晚晴忙起身去看,只见窗户上的钢筋被人用大力扯开,出现了一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
“夏夏!”
瞬间,贺晚晴的泪水滚滚而下。
她被无缘无故扔进这个时代,她没有哭;她被迫下乡也没有哭;她差点一命呜呼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她被关在这里马上要被畜生糟蹋,她也没有哭。
可是看到季夏,她觉得好委屈,好委屈。
一个人来到这陌生的时空,沿着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走下去,她感到孤单、寂寞,也非常不适应。
这里没有二十一世纪的公平与公正,这是一个三观被扭曲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