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同志好,我是贺晚晴同志的好朋友,我们之前见过面,多谢你们对贺晚晴同志的帮助。”季夏落落大方地道。
钱胜利和余爱国这才认出季夏来,“你,你是……啊,同志,是你啊!”
季夏从车上将准备好的礼物提下来,两网兜大苹果,两斤大白兔奶糖,两盒好时巧克力,都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她过来看秦欣瑶,不可能大摇大摆地过来,任何时代,都没有人喜欢那些落井下石的人,在朱庄大队人的眼里,秦欣瑶或许还是个苦命的知青。
这里没有人知道她的所作所为。
季夏也不打算宣扬,毕竟,事涉秦家,闹出去,被人扭曲,抓住把柄,虽然她不怕,但终归麻烦。
“这,这不好!”钱胜利不敢收,“贺晚晴同志回来的时候,已经请我们吃过饭,感谢过我们了,这不合适。”
“没关系,认识是一场缘分。”季夏将东西塞给余爱国,“贺知青是我很要好的朋友,那天要不是你们,我可能就去迟了,去迟一步,对我们来说就是无法逆转的结局。
幸好来得及,晚晴只是受了一点惊吓,人好好的没事!”
季夏也是要告诉大家,她解救晚晴及时,晚晴没有受任何伤害。
“是啊,是挺幸运的!”余爱国夸张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也多亏了你!”
人群中,林子恒和白毓秀并肩而立,男俊女秀,林子恒心思窜动,他原以为贺晚晴被抓走之后,一定被玷污了,没想到,她被人及时救了。
如果是这样,那晚晴就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