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你怎么不去?”
众人都震惊极了,没想到秦长铄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唯有武装部的包志国,是秦长铄的战友,听到他这毒舌的话,就觉得好怀念,这才是秦长铄的风格,只不过他已经好久没有领教过了。
不由得笑出了声。
刘丹珍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只觉得委屈极了,她好歹是个女的,这人怎么半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秦长铄对大队长道,“大队长,知青下乡的目的是来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看来,你们对这些知青们的再教育做得不怎么样,思想这么落后,显然平时的劳动锻炼太少了。”
大队长还能怎么说,今天来的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秦同志,是我们的错,我们一定会好好加强对他们的教育,不光是劳动教育,还有思想教育。”
“那就好,我会和知青办说说,让他们也加强对你们这个大队的知青们的关注,争取早日看到成效。”秦骁虽然含笑,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
知青们的脸色顿变,到了这会儿,谁还不知道,他们踢到铁板了,而这一切,都是刘丹珍起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