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在乎温尔他们之间的纠葛是什么,甚至连一丝迟疑和好奇都没有。
至于周故澈,他虽然不是很放心,但也明白目前的情况只有当事人能解决,他走的时候安慰性地拍了拍温期言的肩膀,“我先走了。”
而周青临走前也特意回了一下头,朝左渊投去了颇有深意的一眼,左渊皱了皱眉,郁色更深,怎么感觉他妈这眼神怪怪的。
人都走了,接待室外的丁舒漫也跟着陈许凛离开,唯有谢子都,不知道为什么固执地站在门外。
他背倚着墙,里面的人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里面的人,只能听见那一阵的寂静。
接待室里,由于人都走了,一下子空了下来,也一下子静了下来,三人各自站着,无形之中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站位,仿佛在无声对峙。
左渊看着眼前的两人,少年长相出色,眉眼温润,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端方君子,少女顾盼生姿,蛾眉皓齿,宛如天边悬挂的明月。
月光清冷,却也照落在少年身上,少年沉寂,却也抬头仰望月光。
他们只是站在一起,画面便和谐到极致,左渊在这时也后知后觉到,温尔让其他人都出去,是为了保护温期言,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谈论他的过错。
左渊只觉得眼前的场景那么碍眼,以至于他迫切地想让温尔知道温期言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也迫切地想看到温期言脸上的面具被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