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经过刚才与谢春心在床上的那一番厮打,本就气血上涌,内心慌乱,直接拿出佛像盘问,也是为了打破尴尬,顺便从谢春心的话中,查出些线索。
谢春心这一发嗲,让裴洛顿感招架不住了,耳根红若滴血,心如擂鼓,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戒备道:“在下对佛光一事有些疑惑……”
谢春心一手握紧了匕首,另一只手轻抬,指尖轻轻点在了裴洛胸膛上。
裴洛浑身一颤,后面的话被噎了下去,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变成了“她在做什么?我该怎么办?”
“师太请自重!”
裴洛紧张的挥开谢春心放肆的指间。
谢春心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寒光一闪,从裴洛脖颈前划过。
裴洛避开匕首,瞬间与谢春心交上了手。
那佛像剪纸被匕首斩成两截。
其中一截落在了油灯上,燃烧着飘飘荡荡,带着火苗,落在了太子送来的宝箱之上。
“师太这是心虚了?那佛光真的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贫尼再厉害,也指挥不动天上的神佛不是?”
“那你为何要烧了那剪纸?”
“贫尼那是无心之失,给裴都尉道歉了。
都尉若是喜欢剪纸,贫尼的丫头盘儿善剪纸,改日可送裴都尉一箱。”
说话间,裴洛点中了谢春心腕上的麻筋,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哐当”声,将二人的对话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