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不发一言，只是站在顾西旁边一动不动。
顾西稍微放松下来缓解了一下身体的紧张，一边继续攻克赫卡精神海外面的那些障碍，一边跟十三说话。
“你知道兽人历史上智能机械人想要和兽人争夺主导权的历史事件吗？”
十三很快回答顾西：“知道的，您是在说‘机械之变’事件。”
“最初事情发生在人猿星，智能陪伴机器人杀死了它的主人，所有智能机器一起暴动，机甲不受控制，无差别攻击所有兽人……”
“后来，九色鹿兽人苏止用生命结束了机器人的阴谋，并将那些智能意识永远关在了星网当中。此次事件结束后，兽人为了纪念苏止，给了苏止‘兽人之父’的称号，他的博物馆至今还存在于星网当中，供后人观赏。”
“再后来，所有智能ai，在接入星网的时候，都会被星网植入杀毒程序。一旦程序发现ai产生自我意识，就会将其数据格式化。”
一通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科普结束，十三又不说话了。
“你身体里也有这样的程序？”顾西接着十三的话，继续问了句。
十三：“是的，顾小姐，十三也安装了这样的程序，。”
在十三回答完这个问题时，顾西心下一喜。
刚才她的精神力，忽然突破了赫卡精神海防护一大截。那一瞬间，赫卡自己放松了对精神海的保护。
顾西正好奇是什么原因让赫卡的防护薄弱了，忽然听到一句：“顾西，来我这里。”
赫卡的声音，明显处于吃饱喝足，进入贤者时间后才有的略显喑哑的状态。
意识到这一点，顾西有点想吐。
她可不想为了加快突破赫卡精神屏障的进度，牺牲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