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少了条胳膊腿!”
“邬子良!你胆子大了!你说什么?你要休我回白家?”
白夫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站起身来瞪着邬县令,邬县令冷冷的回道:
“你有你的要保护的人,就是你弟弟,我也有我要保护的人,就是我的儿女。我不能拿他们的命跟着你白家去陪葬。”
“你说什么陪葬不陪葬的,我是叫你去抓行凶作恶的坏人,那些人打了我弟弟及我家的下人,不该抓么?你这个县令是怎么当的?”
白夫人气得不行!邬子良居然敢反驳自己了!
邬大人指着白公子道:
“你先问问他是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人家要打断他的腿!”
白公子却是叫嚣着:
“姐,我真的没做什么,不过是一个卖唱的,我看她日子过得苦,想着接回我们家总有个温饱啊。哪知那些人就跳出来打人!”
邬大人看着,就看着,我就看着你能怎么编。
“听到没有,我弟弟好心一片。让人给打了,你听到没有。”
白夫人气得冲着邬大人叫着。
邬大人冷冷的说道:
“对,你们说的都有理,强抢民女可以说成是想让人有个温饱,你说说,这些年,我帮你擦了多少回屁股了?你那后院的,都是你接回去给人一口饭吃的么?你带去的人说的什么:这临江城,你白公子说了算,这临江城,是你白家的地盘,这话不是你说的么?”
“我……我说了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要看你是冲着谁说的。你知道你叫嚣的人是谁么?那是大兴摄政王南宫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