仃...
况且徐寿当时在扬州练兵,若是和自己身为宗室的舅舅交往过密,也是怕赵祯怀疑。
而且这种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
所以徐寿没有在盛家提过一句自己的舅舅是赵宗全。
若不是和华兰成婚当日,赵宗全从禹州长途跋涉来扬州,徐寿怕是连华兰都不会告诉。
盛弘在嘴里念叨了几句赵宗全后,希冀的看着徐寿问道:“姑爷,你和这位太子...熟吗?”
华兰听到这话,看了眼徐寿,头凑了过去低声偷笑道:“你说我说?”
徐寿看了眼盛弘,捂着嘴低声道:“我不知道岳父大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还是你去说吧。”
自家岳父自己是知道的,平日里说好听一点是谨小慎微,说不好听就是胆小如鼠...
若是直接告诉他当今太子,未来的官家是他姑爷的舅舅,还不知道他会怎样呢。
还是自家娘子去说吧,毕竟是她父亲,知道如何说出来又刺激不到他...
盛弘见二人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有些好奇,可又不好直接问,便咳嗽了几声。
华兰憋着笑,对徐寿点了点头,走到盛弘的身旁坐下,严肃的对盛弘做了个提醒:“爹爹你先答应我,等下无论我和你说什么你都不要太过于失态,不然我还真不敢和你说...”
盛弘听到华兰说了这话,心里有些不服气,平日里自己确实是谨慎了些,可那是为了盛家大局不得已如此。
便是姑爷认识当今太子,可他这些年一直在西北,离禹州千里万里,就是认识又能熟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