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章一愣，他万没有想到省长今天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稍微愣怔了几秒后如实回答说：“省长，你也知道的，现在都是人情社会，这些年我在您身边，下面的书记、市长和县里的书记、县长区区委书记、区长们，包括各个部委办局的头头脑脑，逢年过节的时候向我送的礼物卡确实有，一般都是2000元到5000元千元之间的，这些我收的确实不少，大概有个几十万，另外和您出去参加各种活动的时候，他们也会向我送些小礼品，这些我都收了，至于打着您的旗号插手工程和人事安排的事，我确实没有做过，我年纪轻，还是想进步的，我不想自毁前程。”
听到卓文章的这些话，李正秋放心的点点头，十分正色的对自己的秘书说：“徐书记的秘书肖瑞已经到东陵市当副市长去了，你也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也该让你出去闯闯了，我想让你的下面的县区锻炼锻炼，当然，你的期望不要太高，要安排到肖瑞那样的位置可能不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