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将她紧紧搂着按在胸前,埋头在她的发间贪婪的嗅着吻着,好似爱不够、怜不够!
“皇上,你怎么了?”玉容有些困惑,贴在他的胸前,感觉到他的心怦怦的跳得剧烈,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何他的感情突然之间如此强烈,抱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
许久,胤禛才稍稍放开她,贪恋的目光在她脸上、眼睛上、鼻子上、唇上流连,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对上她困惑眨巴的双眸,他忍不住自嘲一笑,缓了缓神,道:“没什么,朕就是想你,想好好的疼你、爱你!”说着打横抱起了她转入东暖阁。
“皇上!”玉容双颊忍不住飞起两朵红云,这个男人怎么搞的?不就是个封后大典吗?怎么一回来就兴奋成这样!
胤禛没有将她按倒在炕做什么,只是抱着她坐在自己怀中不住亲吻她的脸、眼、鼻、耳垂、颈脖,轻轻磨蹭揉搓着,引得她忍不住有些情动,一边回应顺从着他,一边喘息着轻轻问道:“皇上,封后大典这么快结束了吗?”
胤禛动作一滞,道:“还快什么,都老半天了!容儿,你,你放心,朕对好好待你!”
玉容不觉失笑,道:“我什么时候不放心了?你对我怎样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胤禛笑了笑,又道:“今儿难得清闲,你想朕怎么陪你?还有,晚上想吃什么,告诉朕,朕让御膳房给你做去!”
玉容仿佛不认识般瞅了他半响,心中有些着慌,脸色顿时一变,神色凝重道:“皇上,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要说啊?你不用这样,你说吧,我听着呢!”
“朕何尝有什么为难事要说了?”胤禛睁大了眼,莫名其妙。
“那,那你干嘛这么不对劲嘛!忽然对我这么,这么客气巴结!”玉容有点哭丧着脸道。
胤禛回过神来,忍不住在她柔软的胸前拧了一把,笑道:“朕真是不明白,平日里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有时又笨得可以!唉,朕还不是怕你心里不自在!”
玉容这才恍然大悟,想了想,果然自己应该有不自在才对,谁知这么一想,还真有点不自在了,顿时有些丧气,瞪着胤禛捶了一下:“人家本来好好的没多想,都怪你招惹起这话来!”
胤禛大为懊悔,搂着她千哄万哄,好话说尽,玉容方才一笑,起身笑道:“你进来这半天还穿着这身衣裳也不嫌累,换下来吧!”
“好!”胤禛起身,笑吟吟瞧着她替自己换下吉服,穿上常服,心中不知怎么就想起许多往事,感慨万千:这个女人到底是何等心肠,识大体时比谁都懂事,让人心怜,刁钻起来那股蛮不讲理的劲又叫人气得无话可说!
随着封后大典告一段落,宫里又渐渐的恢复了平静的生活。一开始,礼部和鸿胪寺官员做准备工作时,不只宫外,宫里太监宫女们背地里也猜测议论不住,基本上分成两派,一派看好那拉氏,理由有三:她是先帝指婚的嫡福晋、她端庄贤德有母仪天下的气度、大婚多年她管理家务从来没有出过错;另一派则力挺容姑姑,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得到了皇上出格的独宠!毕竟,只要皇上有心抬举,那是什么也无法阻挡她前进的脚步的!因此这场下人们的口水仗中,玉容稳稳占着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