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你怎么了!”胤禛大惊失色,一把抱住了她,玉容身子晃了晃,喉咙里呻吟两声,随即双目一闭,倒在他怀中,晕了过去。胤禛一怔,悚然大惊,颤着声音急唤了几声“容儿”,一扭头,扬声喝道:“苏培盛,快,传林太医!”
林太医听到玉容突然晕了过去,也是大吃一惊,同时亦暗暗叫苦,来不及细想忙忙进宫,替玉容诊治之后,脸色徒然一变,半响说不出话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快说!”胤禛见他变了脸色,心知不妙,不由勃然大怒。
“皇上!”林太医“扑通”跪了下去,带着哭腔叩头道:“皇上,容姑姑她,她不知怎的,是中了毒!”
胤禛一愣,仿佛浑身被抽干了血,猛然瞪大了眼,脸色铁青得可怕,直直的瞪着林太医,喝道:“你说什么?中毒?什么毒!”
“皇上,疗毒不是微臣的强项,微臣看不出来!”林太医从未见过胤禛如此可怖的情形,吓得哭丧了脸,心扑通扑通的急剧而跳。
“岂有此理!”胤禛怀疑的目光扫视殿内,众太监宫女们无不心怦怦直跳,腿脚发软,垂首悚立,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胤禛起疑的目光盯死。
“还愣着做什么!苏培盛,把所有的太医都给朕传来!”胤禛气急败坏。
恰在此时,小顺子跌跌撞撞从殿外进来,脸上有些惶恐,被胤禛眼神一震,依然不得不硬着头皮怯怯道:“皇上——”
“闭嘴!滚出去!”胤禛焦躁狂怒之下,哪里有心思去听小顺子的禀报,就连苏培盛也暗暗瞪了小顺子一眼,心道这小子太没眼色,这个时候不管谁来求见,都不该替他通传,别说通传了胤禛也不会见,就是胤禛愿意见,那求见的人知道是这样的状况,未必还敢觐见。
谁知小顺子仿佛撞了邪似的,依然不怕死的颤声道:“皇上,皇上——”
胤禛十分不满,狠狠的瞪上他正欲开口,小顺子见状不怕死的加快了速度,抢在他前头急急快快道:“皇上,安亲王府微云格格求见,格格说是为了容姑姑而来!”
胤禛一愣,心下有些明了,一跺脚,恨声道:“好啊!朕竟忘了她!叫她进来!”
“嗻!”小顺子忙转身出去,悄悄抬手抹了抹额上的汗。
当微云沉沉稳稳进殿的时候,胤禛已经铁青着脸端坐在正殿的龙椅上,拧着眉,一动不动直视着她,锐利的目光如冰似剑,仿佛能把人刺穿。
微云早已豁了出去,根本不把他的脸色放在眼里,进得殿来也不下跪,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纤手微抬,双眸盈盈与他对视,反而微微笑了笑。
“容儿中毒,是你下的手?你有什么条件,说吧!”胤禛根本懒得与她废话。
微云淡淡一笑,柔柔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皇上!我算着今日该是发作的时候,倒果然不错!”
胤禛冷哼一声,冷冷道:“你和老八还真是天生一对!一样的心地歹毒,蛇蝎心肠,容儿待你不薄,你竟下得了手?”
微云丝毫不生气,亦无尴尬,闲闲含讥带讽道:“皇上谬赞了,微云这些手段比起皇上来,还差得远呢!”她不理胤禛蓦然阴沉如铁的脸色,继续道:“何况,若不是微云当日给容姐姐下了毒,令她手中无力,她那一剑早就穿胸而过,不然,皇上以为那么容易就把她救了过来么?”
胤禛心中一凛,回想起来,相信她所言非虚,心里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想到玉容中毒在身,便不欲再与她纠缠,当即很痛快道:“你不就是想要救老八吗?朕这就下旨放了他,你快把解药交出来!”
“皇上真是痛快!不过,微云有一个要求,皇上若是不准,微云不能放心。”
“你说来听,朕准你就是!”胤禛强按着怒气。
微云淡淡一笑,上前向他优雅一福身,不紧不慢道:“京城里是皇上的地盘,奴婢不敢相信皇上,交换解药的地方,必须由奴婢来定。”
“你说!”胤禛已经在咬牙了。
微云轻轻仰了仰头,均一均气息,缓缓道:“后天中午,皇上带着胤禩和容姐姐到城南四十里外的柳树林,我的人在那里接应,到了那,你们按他说的走就是了。皇上,您不要带太多的人,我们夫妇不会武功,无权无势,可不是您的对手!您带的人多了,我不放心,对了,都不许带兵器!皇上,您看可以吗?”
胤禛斜眼盯着她,冷冷哼道:“朕有的选吗?”倘若不是投鼠忌器,他焉能容忍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真是岂有此理!
微云笑了笑,抬手理了理鬓角发丝,眼波轻转,柔声道:“看来皇上对容姐姐果然一往情深,容姐姐若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
胤禛心里的怒火没来由“唰”的一下退了大半,继而一宽,心想不错,倘若他的容忍能换回玉容对他的信心,他又何必跟她计较?胤禛当即道:“你放心,后天中午,朕一定带人准时到,朕会照你说的做!不过,哼,不管你信不信,朕还是要告诉你,朕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