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的吧台女收银员,听到此话神情一愣。
接着她连忙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她开始打电话。
李子航坐在沙发上,拿着勺子捣着玻璃碗里的碎冰。
刚才他已经收到关于金赖子的消息。
算计金赖子让他安稳干活的事总算结束。
这几年他在金赖子身上可没少花心思。
打完电话的收银员走出吧台,她开始赶客。
免费请了六杯冷饮,这才打发走店内的客人。
忙完后,收银员又在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李子航无动于衷吃着冷饮,想着心事。
画面回到乌蝇哥那边。
阿华背着乌蝇打车来到黑诊所后,经过老中医一番正骨,这才接上两条脱臼的手臂跟下巴。
乌蝇坐在病床上,活动双臂。
肿成猪头的脸,让他面目全非。
阿华抽出一根烟递给对方。
“老弟,你又得罪了谁?”
“你知不知道,我要是去晚一步,说不定你舌头真没了。”
乌蝇侧头点烟,他眯着眼看向自己大哥。
乌蝇双指夹烟,深吸一口气。
“我哪知道得罪谁~”
他一脸委屈跟后怕的表情看着自己大哥。
阿华头疼的看着自己唯一的细佬。
“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那三个人腰里有家伙的?”
“大佬走进巷道里,就看到他们腰间鼓鼓的。”
“其中一个,枪把子都露在外面。”
阿华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乌蝇。
他恼火的语气,听得乌蝇心里升起一股不甘跟烦躁之意。
乌蝇指着自己肿成猪头的脸说道。
“大佬,我都沦落卖鱼蛋了,我还敢得罪谁?”
“我能得罪起谁?”
“我踏马的还想问,自己得罪谁呢~”
阿华看着愤怒不甘又无奈的乌蝇,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这一拍,也让乌蝇疼的直咧嘴。
“乌蝇,这条道不适合你走~”
“要不大佬,给你凑点钱,你安稳做个小生意。”
乌蝇听闻此话,瞬间烦躁不堪。
此时他说话的音量都加大几分。
“做生意?”
“是卖鱼蛋,还是卖牛杂?”
“又或者蹲在路边卖杂志?”
乌蝇憋屈的看向自己大哥。
“大佬,从我跟你的那天起,我就发过誓,不混出个头来,我乌蝇就是死,都死不瞑目~”
“就算只威风一个月,一个礼拜,哪怕一天,我乌蝇都愿意。”
“要是我混出头,还会发生今天的事?”
“我要是不卖鱼蛋,能被打成这样?”
乌蝇边说边指着自己肿成猪头的脸。
阿华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老弟。
他这个老弟死不悔改,一心想要混江湖。
可乌蝇根本不是混社会的人,一不够狠,二没脑子,三没身手,四嘴臭,因为说错话不知道得罪多少人。
再让他混下去,不知道哪一天就被人砍死在街头。
乌蝇完全不理解自己大佬的用心良苦。
他这位大佬,真心把乌蝇当亲弟弟对待。
可乌蝇却一心想在古惑仔这条道上,混出个人模狗样。
乌蝇抽着烟开始妄想,等他出头了,他要找人砍死今天打他的那三个人。
同一时间,李子航坐在冰室里,等待自己要见的人。
当人到齐后收银妹子,拉下卷帘门。
李子航坐在沙发上角落里,看着面前一群人。
这些人全部都是混黑的,还都是一个帮派的大佬。
箕水豹,和勇义坐馆大佬。
蔬菜齐,和义堂坐馆大佬。
长毛虎,大圈仔粤帮话事人。
蛇头发,香江走私大佬。
靓仔红,新义安堂主。
李子航打量围坐在自己周围的五人。
“好久不见,各位气色不错~”
李子航说完把自己右手上的尾戒取下来,放到桌子上。
箕水豹离他最近,他起桌子上的翡翠戒指看了又看。
纯天然冰飘花表面雕刻虎纹的尾戒,让他一眼就确定此人是他主子。
接着他把尾戒递给其他人鉴定。
其余四个人检查一番,这才恭恭敬敬还回戒指。
李子航带上戒指后,扫视一圈五人。
“这次叫你们来,也是跟你们说一下,你们未来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