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早已锋芒毕露。
而言若柒，
也不动，
就这么看着他的剑。
言若柒的举动让江铭又是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这……师姐原来还挺记仇的。
算了，
人死鸟朝天，随师姐折腾吧。
言若柒看着师弟，敏锐地感觉到师弟表情的细微变化。
一时间，更加兴奋了。
原来，
师弟面对她时，是这种感觉吗？
难怪师弟会变得那么肆无忌惮。
优势，真的会令人沉沦。
深吸了一口气后，言若柒美眸郑重了许多。
小玖说过，接下来的第二步应该是……
言若柒想到自己的小时候，那个寒雪飘扬的日子。
就算是那个时候，她都没有放下自己手中的剑。
一如现在，哪怕剑有些烫手，
但这个对她而言，似乎不是很难。
毕竟平日里令她想逃避的是师弟，
但现在师弟不会动，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而江铭，则忽然打了个冷颤。
嘶——这温差，
有些提神。
江铭突然有些害怕，
师姐是实打实的元婴，力气大的咧。
不像师妹，
师妹就算用尽全力，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不过好在，师姐似乎也知道这一点，
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言若柒并没有去看剑，
比起剑，师弟此刻表情的变化更令她在意。
她还真的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弟，
似乎有些担惊受怕，却又带着一点舒适。
难怪，
小玖说这是弱点。
言若柒看着江铭的脸，有意无意道：
“师弟，我……力气很大的。”
以她对力量的掌控，自然不会伤到师弟。
不知为何，言若柒就想看看平日里那个淡定从容的师弟慌张。
江铭看着师姐，瞬间摸清了她的想法，不禁心里一声叹，
要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他也喜欢看冰冷的师姐一改常态……
只能说，天道好轮回了。
不过，既然师姐有兴致，江铭也不拂师姐的意，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适当的慌乱。
言若柒见状，也不再吓唬师弟，俏脸带着红润，开始了第三步。
小玖说过，这是最重要的一步。
像小时候练剑时那般，不断挥剑。
一直挥一直挥，
这就是所谓的简单模式。
而到最后，就会自动进入第四步——也就是最后一步。
这一步，是剑经过千锤百炼后，排掉自身杂质，终成宝剑。
捋了捋思路后，
言若柒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行动。
……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已然有些泛白。
估计再过一阵时间，就会天亮。
让言若柒微微皱眉的是，
眼瞅着就要天亮了。
为什么师弟还没有完事？
她虽然境界高，但却在短短时间内完事了三回！
难道，
她终究比不上师弟吗？
见状，心善的江铭不忍心见到师姐失落，便破开了禁制：
“师姐，你这样是没用的。”
师姐做很多事，都带着严重的个人习惯。
那便是重复。
这是言若柒最擅长的，
一如小时候挥剑的她，按部就班。
无论是力度，速度还是精度，都始终如一，没有一点变化。
虽然师姐小手柔若无骨，
但架不住，过程太枯燥了。
像小衾就不一样了。
她全程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一点。
她很谨慎，也很生疏。
但她不会始终如一。
她还会怯生生地开口问要不要轻一点。
而且，她的体力虽然好，但时间一长，动作就开始变形了。
连江铭都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偶尔还会停下来歇一会喘两口气，更是让江铭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言若柒闻言，微微低头：
“师弟，我……”
江铭脸上一肃：
“师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你最擅长的，是不断做一件事，登峰造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