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只不过......”
他没有说下去,却是有些凄凉地笑道:“若是她,收留了旁的女人,自然是不用担心这个家是否会散了。我,一直以为你是她,只是有所改变。所以......”
筱叶仰起小脸,蹙眉道:“她不在乎你与别的女人,呃,那个那个......”
他摇头,却苦笑着轻点她小巧的鼻尖,“谁似你般,醋坛子!”
“我不是醋坛子!”她恼的很。
他笑望着她,眼里是浓浓的情意与暖意,这才是她熟悉的他。
她撇开脸,不自然地问道:“你二哥将那啥百合的搁你这,就不担心你,呃那个,对他的女人怎么样吗?”
他眼里跳跃着怒火,倾身含住她的耳垂,厮咬着,“你的夫君,是这般差劲的男人么?”
“你是很差劲!”她毫不客气。
他松开她,退开几尺,望着她,有些坏坏地笑道:“我差不差劲,你试试便知。”
“试什么试?”她攸地收口,下一秒明白过来这试其中的涵义,小脸蓦然羞的通红。
他低头仔细观察着她脸上害羞的表情,她竟也是会害羞的,那种感觉,全然不一样。他的胸脯上下起伏着,脑海中一度空白。
她推开他,又是一副母夜叉的表情,“我走了,如你的愿。反正外头有个女人,你也不会寂寞!”
“小妖精!”他长臂一伸,她又跌入他的怀抱。
她深吸了口气,冷着个脸,“我不会原谅你!”
“为何?”他焦急地扳过她的身子。
为何?“你真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