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这样的。”
独臂老伯神情淡然，在一旁的竹席子上坐了。
离戎昶推了推涂山璟的胳膊，“你可见过她的真容？”
涂山璟默默喝着汤没有回答，离戎昶失了乐趣，转而又去与小六说话。
“说来说去，你眼前这厮也不是适合女人跟的男人，忘了他的承诺，跟着防风峥也比跟他强。”
小六眯眼盯着离戎昶，恨不得上去抽出他的狗舌头。
防风邶也不恼，自在地喝着驴肉汤，仿佛刚才离戎昶嘴里那个男人并不是他一般。
涂山璟终于开口，“你下个月就要成亲，还是少关心别人的事吧！”
离戎昶咂舌，“你呢，打算捂着那块鱼丹红过一辈子吗？到底是谁家的姑娘让你整日黯然神伤的！”
涂山璟低声带了怒气，“昶！你再说一句我立马走。”
小六和防风邶已经将话尽收耳底，小六莫名其妙，防风邶却黑了脸。
小六暗道一声，不好，伸手扯了扯防风邶丁香色的衣袖。
防风邶不让她扯，将衣袖收起。
独臂老伯仰头高歌着，歌中有悲伤有大义，如泣如诉。
离戎昶捂着头，“又开始了。”
一碗酒下肚，小六觉得有些烦闷，尤其对面还坐着涂山璟和一只聒噪的狗。
“我想走了。”小六低声说。
防风邶正好也不想再逗留，起身与独臂老伯告别，带着小六走出门。
小六本来高兴地想把见到阿珩和赤宸的事说与独臂老伯听，但涂山璟在，小六总觉得别扭。
小六和防风邶走出门，离戎昶追出来，“等一下！”
防风邶扭头阴沉着脸盯着离戎昶。
离戎昶大大咧咧也不在乎，拍了拍防风邶的肩膀，问：
“上次的伤重吗？”
防风邶望向明月，嘴硬地说：“不过如此。”
离戎昶讥笑，“好端端你去杀璟做什么？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