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能比吗?人家辽军可是真拼命厮杀啊!
这些天下来燕云都被他们攻下半数了,这种高强度下作战,谁能受得了!
王冈抬手点点他道:“所谓慈不掌兵,义不理财,你啊,还是太仁慈了!”
“是,我也是跟在太保身边日久,耳濡目染之下,被太保仁义之风所感染,如今遇事便生恻隐之心!确实有些妇人之仁了!”林渔毫不避讳,自承己过!
王冈闻言却是露出了笑容,点点头道:“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你能存养善念,这很好!”
“太保栽培!”林渔拱手。
“不过你这善却只是恻隐之善,还不够,须知善端有四,羞恶、恭敬、是非之善缺一不可!”
王冈侃侃而谈道:“彼辈辽人无故犯边,杀我百姓,掠我财物,此罪大恶极也!对于此等禽兽之徒,我等当有义愤之心,此乃羞恶之善!”
“是!”林渔肃然起敬,朗声道:“太保所言,字字珠玑,林渔铭记于心!如今之事,该当如何,还请太保示下!”
王冈再次远眺那些辽兵,淡淡道:“他们已无力再战,那就没了价值,杀了吧!”
林渔领命而去,不多时,一队骑兵奔袭而出,直冲那些辽兵而去!
饿了几日,又连番征战的辽兵根本就无力抵抗,一触即溃,几乎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巨子、耶律浚等人一道逃了出去,行到远处,耶律浚回首望去,摇摇头道:“大好的局面啊!竟被你给葬送了!”
李秋水冷着脸看他,寒声道:“如今辽军败了,你也没用了!”
耶律浚却大笑了起来:“你们就不想重整旗鼓?我尚有兵马陈于雁门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