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是不是不会说话啊!”蔡确接二连三被怼,脾气再好也架不住火,怒道:“你不要仗着自己有点功劳,就居功自傲,目中无人!”
王冈无奈地摇摇头道:“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清楚吗?有话你就直说,跟我绕什么弯子?还学别人来了,吹捧奉承那一套!难道你不知道我最不喜奉承之言吗?”
“唉!”蔡确只觉心累,叹了口气道:“我准备退了!”
“啊!”王冈大惊,诧异的看向蔡确,忙道:“你还不到六十,你退什么?正是年富力强,干事业的年纪!”
蔡确苦笑一声道:“你对新法怎么看?“
王冈略略迟疑了一下,道:“怎么想起问这个?”
蔡确不答反问道:“当年你入京之初,王元泽便想让你加入新党,你为何要拒绝?”
王冈直视着他,半晌忽而一笑,摇摇头道:“因为我觉得新法救不了大宋!”
蔡确扬声道:“何出此言?先帝在世之时,国库充盈,四海升平,新法功不可没!”
“你说的不错,这确实是事实!”王冈毫不避讳的点点头,继而迈步向前走去,边走边道:“新法确实为朝廷创造了财政收入,但它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大宋的积弊!”
“你我皆知大宋眼下的问题在哪里,我不说三冗问题,单说土地兼并!”
“玉昆!”蔡确面色一怔。
王冈摆摆手道:“司马光有一点说的没有错,新法确实在害民,阻碍了那些豪绅大户们赚取钱财,同样也在盘剥百姓,从本质上来说,什么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