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宏的话音刚落之际,张泽谦和吴刚二人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分别在易宏的对面落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待二人坐定之后,张泽谦顺手打开了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了两罐包装精美的茶叶和两条香烟。
张泽谦将这两样东西分别递给了易宏和吴刚,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轻声说道:“书记,吴哥,这茶叶是贺强省长特意托我给你们俩带的。”
“他说这是他的一点心意,至于这烟嘛,是我自己给你们准备的,希望你们喜欢。”
易宏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乐呵呵地开口说道:“哎呀,你说说你,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呀,这个贺强也真是的。”
张泽谦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书记,您可别这么说,这也是我和贺强同志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哈哈,泽谦啊,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几个之间,哪还需要这么客气。”
这时,坐在一旁的吴刚插嘴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亲切。
张泽谦赶忙点头应道:“是是是,吴哥说得对,是我想得太多了。”
易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摆在面前的茶和烟。
当他的视线落在烟条上时,那两个醒目的字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随即易宏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随即转头对吴刚笑着说道:“哈哈,咱俩这次可真是有口福了。”
吴刚闻言,也好奇地看了过去,只见烟条上赫然印着“特供”二字,金光闪闪,十分显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呵呵,泽谦啊,你这可真是下血本了啊,要是让张副知道不得批你一顿啊。”吴刚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调侃着张泽谦。
张泽谦闻言,连忙笑着解释道:“吴哥,瞧您这话说的,这不是好烟配好茶嘛,多合适啊。”
随着张泽谦的话音刚落,书房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快的笑声,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愉悦的氛围所笼罩。
……
笑声渐渐平息后,易宏再次看向张泽谦,关切地问道:“泽谦啊,你在甘南那边过得怎么样?这都去了快一年了吧。”
张泽谦稍稍坐直了身子,认真地回答道:“书记,我在甘南挺好的,也还算顺利,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不过都是些按部就班的。”
“呵呵,按部就班就很好,毕竟像你这个级别也不能随意折腾了,把握好方向就行。”易宏面带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张泽谦听后,深以为然地附和道:“是啊,毕竟我在省里务虚,市里呢有市长看着就行。”
张泽谦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感慨,似乎对自己目前的处境有着深刻的认识。
沉默片刻后,易宏突然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我今年可能也要离开了。”
这句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张泽谦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吃惊之色,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易宏会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
而坐在一旁的吴刚,则与张泽谦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
“呵呵,书记,那得恭喜您了。”吴刚毫不犹豫地率先笑着开口道。
吴刚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和喜悦,似乎对易宏的离开感到由衷的高兴。
吴刚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易宏的年龄和资历。
易宏是 60 年生人,今年才 62 ,按照常理来说,退二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今年是特殊之年,各种机遇和挑战并存,所以他大胆猜测,即使易宏无法更进一步,最起码也能被调往经济发达的省份任职。
然而,面对吴刚的祝贺,易宏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将目光缓缓转向对面的张泽谦,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张泽谦见易宏那探寻的目光向自己投来,心下微微一动,略作思忖,脸上带着几分迟疑,缓缓开口道:“书记,您担任书记才两年时间吧?”
张泽谦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抬眼观察易宏的神色变化 ,那语气里藏着对某种未知变动的揣测。
易宏自然是瞬间就明白了张泽谦话里的深意,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此时坐在一旁的吴刚,原本正一脸疑惑地听着两人对话,听到这儿,猛地一拍大腿。
脸上闪过恍然大悟的神情,立马反应过来,急切地插嘴道:“书记,您该不会是……?”
话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那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探究。
“呵呵,书记,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您下一步是不是要去人大或者政协呀?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