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满脸谄媚地看着刚才说话的光头男人:“老大,直接打电话问魏家人要赎金啊,就说魏青俞那个娘们在咱们手上。老大,你说要多少钱合适啊?”坐在精瘦男人身边的一个看起来有些娘的年轻人,则是慢条斯理地拿着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嘴角不屑地撇了撇,吐出两个字:“傻逼!”精瘦男人顿时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你妈的,娘娘腔,你骂谁呢,你个死玻璃!”看见精瘦男人和娘娘腔似乎有越骂越起劲的架势,光头男人立即一声低喝:“行了!正事要紧,这样,电话就不打了,吗的,那帮警察太阴险,肯定能顺着电话查到我们的身份,现在这手机办卡居然还要实名,咱们的日子越混越惨,干完这票,老子就洗手不干了,回家去干点小买卖,能糊口就行了。眼睛,还是老办法,你写信,记住,用仿宋体书写,别让人看出笔迹来。”
就在几个男人商量着如何从魏青俞的家里勒索赎金的时候,陈阳和吕娴已经一左一右,架着魏青俞离开了这间屋子,然后一路扶着魏青俞向着所里走出。出了这么大的案子,陈阳和吕娴都不敢怠慢,哪还顾得上巡逻的事情,先把人带出去再说其他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