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好了伤疤,又开始整天泡在夜总会里喝酒耍横。
这天晚上,他喝得五迷三道,从夜总会里晃悠着出来,旁边的小弟赶紧凑上来:“哥,今晚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王辉一瞪眼,张嘴就骂:“送个鸡毛!老子用你送?我他妈喝多了吗?”
小弟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哥,我瞅你这酒是真没少喝……”
“去你妈的!把你眼睛给我擦亮点!”王辉骂骂咧咧地掏出车钥匙,“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放心吧哥!你慢点开!”小弟赶紧点头。
“没鸡巴事儿!”王辉哼了一声,扒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直接就窜了出去,开得里倒外斜,蛇皮走位都快赶上画龙了。
那年代酒驾管得也不严,就算真被抓了,以王辉在吉林的那点能量,一个电话就能把事儿平了,他压根就没当回事。
车子开出去二里多地,王辉酒劲儿也醒了点,心里头突然就冒出来一股说不出来的不得劲儿——人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有预感,百分之百准!
他总觉得后脊梁发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倒车镜,这一瞅,直接就吓懵了!
后座上,他妈坐着一个人!
谁呀?不是别人,正是张卓!
可能有兄弟要问了,这也太玄乎了吧?张卓咋能悄没声上了他的车?
铁子们,你们忘了张卓是干啥的了?
特战大队出来的,全军大比武第一名!就一个破车门,他要是打不开,那才是给咱龙国特种兵丢脸呢!他不光悄没声摸上来了,车门连一点破坏的痕迹都没有!
王辉吓得魂儿都飞了,“哎呀我操!”
一声爆吼,“啪”的一脚就把刹车踩到底,车子猛地一停,轮胎在地上蹭出两道黑印子。
张卓面无表情,手往腰后一摸,“啪”的一声就把老六给他的那把家伙事儿拽了出来,枪管子直接就顶在了王辉的太阳穴上,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别动!王辉,你要想活着,就他妈听我的办!开车,往前走!”
王辉吓得浑身一哆嗦,嗓子都发紧了,扯着脖子喊:“不!不是!你他妈啥意思啊?我问你呢!这事儿不都鸡巴拉倒了吗?前一阵子你那哥们儿不也把我给崩了一顿吗?你还想咋的啊?”
“别鸡巴跟我废话!”张卓手上的劲儿又加重了几分,枪管子硌得王辉太阳穴生疼,“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听见没?走!赶紧开!快点!”
王辉哪还敢犟嘴,魂儿都快吓飞了,哆哆嗦嗦地挂挡踩油门,“哐”的一下,车子就跟喝醉酒似的往前窜。
一路无话,按照张卓指引,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北山脚下。
王辉咽了口唾沫,哭丧着脸求饶:“不……不是张卓!这事儿咱们可以唠一唠啊!咱们可以谈一谈啊!当年的事儿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咋的哥们儿,还不能翻篇了?”
张卓压根就没搭理他的废话,只是拿眼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狠劲,看得王辉后脊梁直冒凉气。
“操你妈!翻篇儿了?”下一秒,张卓抬起枪把子,照着王辉的太阳穴“咣”的一下就抡了过去!
他可是特战大队出来的,身手那叫一个利索,知道打哪儿能一下子把人干晕过去。
“扑通”一声,王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就软趴趴地倒在了方向盘上,昏死过去了。
等到王辉再醒过来的时候,脑袋瓜子疼得像是要炸开一样,他费劲巴拉地抬了抬脑袋,首先钻进鼻子里的,就是一股子浓重的发霉味道。
这种味道,一般只有在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才有——像是乡下的小棚子、废弃的仓库,或者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王辉使劲儿把眼睛睁开,眯着缝儿一瞅,这他妈是个啥地方?
还真就是个地下室!
而且头顶上就只有一个碗口那么粗的圆洞,那应该是个透气孔,一小柱阳光从那洞里射进来,刚好落在他面前的地上。
就这么一柱阳光,这里面能不阴暗潮湿吗?
墙角的青苔长得都快爬满墙了,耗子在角落里“吱吱吱吱”地叫唤着,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地方啊,根本就不是啥普通的地下室,而是过去的防空洞,也是早年间的军事掩体!
咱家老铁一般都知道这事儿,当年有个口号,叫啥来着?深挖洞,广积粮!
那时候为啥要挖这么多地道、这么多掩体?还不是怕跟老毛子打仗嘛!
那老毛子手里有啥?有那玩意儿啊!动不动就拿这逼事儿来吓唬咱们,说啥你再跟我装逼,不行我就给你扔了!
对吧?是不是有那么回事儿!
所以当时咱们就定下了策略,粮食得多积攒,你老毛子不是有那厉害家伙嘛?那我就多挖地道,多挖掩体!
所以啊,那时候的防空掩体,那可是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