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金黄、雕刻着龙纹的天龙令,正是龙一组长的权力象征。
他双手捧着天龙令,郑重地递到龙二面前,语气不容置喙:
“龙二同志,不必多言。正因为我是龙一,执掌天龙令,更该以身作则。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这组长之位,我绝无资格再坐。”
“我心意已决,自愿交出天龙令,卸去所有职务,接受龙组任何惩处,牢狱、贬黜、革职,我全都接受。”
“还请龙二龙三同志,以及诸位同僚成全。”
他捧着令牌的双手稳如磐石,目光坦荡,没有半分退缩,唯有一腔铁骨与赤诚。
就在众人还面面相觑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却是响起:
“哼,伪君子……咳咳咳……刘北玄,纵然说你受我胁迫,但那聂清鸢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难道真的还会在意她的骨灰吗?我不信你没有其它心思?”
说话这人正是秦石岩,他一脸虚弱又十分不屑的样子。
“你住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无情无义。为了一己私仇,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不放过。”
说话之人,正是秦心怡,他对这个二叔可谓是又恨又气,又有些同情怜悯。
“你……你应该是我那大侄女兴怡吧?”
秦石岩闻言,先是一愣,打量了一下秦兴怡,随即冷笑:
“哼,说我无情无义。那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爷爷你父亲,他们是否有情有义了?”
“他们为了自己不受连累,不顾我的生死,将我推入火坑,他们可有把我当成亲儿子,亲兄弟呀?”
“你是最没资格说我的人。他们不把我当亲人,我又何必将你们当做亲人?”
“你……”
秦兴怡被这话怼得面红耳赤,却难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