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敌人。”
赵锦年望着怒目而视的温以缇,面色凝重,眼中满是无奈。
屋内里气氛压抑,烛火忽明忽暗,好似随时都会熄灭,给这紧张的氛围又添了几分凝重。
“今日之事实在太过严重,这般重大的举动,你理应提前跟我通个气。如此做出伤天害理之事,这影响的可不仅仅是某个人,而是整个甘州啊!”
温以缇怒极反笑,“伤天害理?”
她猛地将手中的剑柄重重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眼神复杂,满是不解与愤懑,直直地盯着赵锦年质问道:“什么叫伤天害理?难道在这个时候,我依然精心谋划,把那些阻碍百姓生活的山体清除,这也算是伤天害理?”
“就说城外那座深山的一部分,山体横亘,百姓每次出行都得绕一大圈,耗费时间和精力。我炸掉那碍事的部分山体,开出一条路,这也是丧天害理之事?”
温以缇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听闻此言,赵锦年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城外山上的阻碍,他自然知晓,这些年也想过无数办法,却都无疾而终。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局势紧张的时刻,温以缇还能为百姓着想,在控制伤害的前提下炸山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