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开始扫大街!”
有人当场就磕头,磕得额头冒血:“上师慈悲!我发誓!从今往后,地上掉一片纸,我捡十片!”
阮晨光手一挥,千头牛轰然转身,迈开蹄子,浩浩荡荡朝外开拔,像一支沉默又威严的军团。
广场边的小树林里,一个中年汉子急得直蹦,手捂肚子,嘴里嘟囔:“憋不住了!先在这儿解决一下……又没人在,谁看得见?”
他刚撩开裤腰,脚还没蹲稳——
“喂喂喂!停手!停手!别在这儿!”
一个邻居拎着裤衩,气喘吁吁跑过来,脸都白了:“你疯啦?上师放神牛巡街了!你这地方,三天内被顶了三个了!再尿,牛就来了!”
汉子一愣:“神牛?什么牛?”
话音刚落——
轰!
大地一震。
一头通体漆黑、膀大腰圆的摩拉水牛,像一堵活墙撞了进来。
牛眼瞪得溜圆,鼻孔喷着热气,四蹄踏得落叶翻飞,足足六百斤的肉山,往他面前一杵。
汉子腿一软:“我……我正在拉!你别……别过来!”
水牛理都不理,脖子一低,牛角一闪。
“砰!”
汉子整个人被掀飞,摔进灌木丛里,裤子扯到大腿,屁股磕在石头上,当场眼冒金星。
他爬起来,捂着屁股直叫:“疯牛!疯牛!我尿个厕所怎么了?!有天理吗?!”
几个路过的大爷听见,慢悠悠走过来,一个咧嘴笑:“没疯。
是上师给它们下了死令。”
另一个拍拍他肩:“你刚才尿的地儿,是上师亲口划定的‘禁撒区’。
再犯一次,你家祖宗都得被牛追着踢。”
汉子一听,腿又软了:“上师……上师下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