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辽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抛了过去。展捕头伸手接住,掂了一下:“有点儿道理。”说完转身下楼去了。
发怒的汉子嚷嚷了几句契丹话,脸上愤愤不平。领头的辽人回了一句,发怒的汉子瞬间泄气。
展捕头走出酒楼,看着远去的驴车。身后,七、八个捕快围拢过来。
其中一个年轻的捕快靠过来:“头儿,怎么不干脆把那三个人抓了呢?”
展捕头摇摇头:“抓了又怎样?能关几天?”
年轻的捕快道:“关一天是一天啊!这一天天的,大早上也不消停。”
展捕头将手中的钱袋抛起,又接住,笑道:“嫌累?明天放你假。不过明天可就没你那份儿了。”
年轻的捕快连忙假装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您可别,是我自己蠢。”
展捕头笑了笑:“蒋爷那边怎么样?”
另一个稍微年长的捕快回话:“西夏人今天没出来。可能是昨天蒋爷榨得太狠了,他们本来就穷。我估计,蒋爷今天得找您换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