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停下,刘若舞立即跑到路边,边吐边哭。
颛杰磐跟在她后边下车,想说两句,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以为刘若舞是因为逼婚而发脾气,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
刘若舞看到颛杰磐凑近,酒气再度上涌。心道反正我打他了,再打也是无妨,一只玉手又向颛杰磐挥去。
颛杰磐却是有了防备,远远地躲开,并且喝问:“你干什么?”
刘若舞大叫道:“我干什么不用你管,你给我滚!滚!”
颛杰磐就算脾气再好,也是堂堂县委苏记,可以呼风唤雨的存在,哪受得了这种气?
他立即坐回奥迪车,对司机道:“我们走。”
司机问:“真走?”
“废话。”
奥迪向前跑了两百多米,直到前面十字路口才再度停下。
颛杰磐虽然生气,却不忍心将刘若舞单独抛在这里。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后视镜,想等刘若舞发完酒疯后主动赶过来。
刘若舞把胃里的东西吐光,趴在路边哭了好一会儿,又把路边的电线杆当成李毅暴打,这才发泄掉心中的怨气。
扭头看看颛杰磐停在前边路口的车,她一点儿也不想过去。百无聊赖的坐了一会儿,她拨打了李毅的电话。
“喂?”李毅的声音四平八稳。
刘若舞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打李毅电话,听到李毅的声音后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静立了好半天,她才道:“你,过来造我。”
“来了。”李毅的回答也很干脆。
二十秒后,刘若舞便看到一辆景车停在路边。一个身着景服的女景走下车,向她这边走来。
刘若舞擦了擦嘴,望了陈晓筠半天,才想起这是昔日战友。于是醉熏熏地道:“今天我们玩景察制服吗?”
“我本来就是景察。”陈晓筠无奈地架着刘若舞向景车走。
刘若舞跟着陈晓筠上车,随后眼一黑,便昏倒在李毅怀里。
颛杰磐看到陈晓筠接刘若舞上车,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当然不知李毅是特意来接刘若舞的,只以为李毅凑巧看到刘若舞发酒疯,好心地接了一下。
“喂,毅叔,若舞耍酒疯,跟我吵了几句嘴,一定要下车。”
“嗯,我看到了,我会送她回家的,你不用担心。”李毅一边说着,一边挤入刘若舞的前窗,准备给她点进化液醒醒酒。
颛杰磐想到李毅的司机是位女景,也不怀疑什么,点头道:“那就谢谢您了,毅叔,改天我请您吃饭。”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李毅敲起了鼓点。
颛杰磐道:“毅叔您是举手之劳,可帮了我大忙,改天我一定请您喝一杯。”
“好吧,那就改天。”李毅挂了电话。
两辆车交错而过,颛杰磐发现李毅在景车内朝他挥手,也忙挥了挥手。待到李毅的车过去,他才发觉刘若舞好像是坐在李毅怀里!
“怎么可能,我一定看错了。”颛杰磐摇了摇头。
李毅就有再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在她女朋友上车后就开战。退一万步来讲,以刘若舞的脾气,也不可能被战斗后毫不反抗。
不过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给李毅短信道:“毅叔,谢谢了。若舞到家,麻烦给我回个短信!”
刘若舞受了一顿杀威棒,脑子更清醒了,听见李毅手机响,便拿了过来。这手机居然没有密码,她一眼就看到了颛杰磐的短信。
“你男朋友还真客气,反复向我道谢呢。”李毅道。
“啊,啊,人家,客气,你还,这样,你真,不客气。”刘若舞断断续续地回道。
李毅稍稍一停道:“你回短信给他吧,就说不用谢。”
“不管他,造死我,造死我。”刘若舞道。
景车在市里转了一圈,才回到九州大酒店。刘若舞与陈晓筠的脸都红扑扑地,一左一右坐在李毅虹上。
“喂,你说我算不算你的吕人?”刘若舞问。
“那要看你自己了,你有没有把自己当成我的吕人?”李毅问。
刘若舞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我要结婚了。不过我男朋友不是个大方的人,如果,如果他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会杀了我的。”
李毅问:“你一定要和他结婚吗?”
刘若舞想到自己的家族正在衰落,只有依靠联姻才能维持住现在的地位,于是点了点头。
“如果你不喜欢他,不用勉强的。”李毅道。
“怎么,舍不得?”刘若舞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点得意,“如果我不嫁他,你会娶我吗?”
“怎么可能?想成为我的妻子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远远不够格。”李毅摇头。
刘若舞恨恨咬了咬牙,怒从心头起。这个兰人夺走了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