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思远哈哈笑道:“只要老板看上的港岛的公司,甚至日本、韩国、东南亚的公司,汇丰银行大概率会有。”
“易先生,要不这件事您负责?”
“责无旁贷。”
此刻的易思远爆发出了强大的自信。
有王鸣岐做后盾,办事就是痛快。
王鸣岐都不知道易思远一个学法律的,怎么会对收购这么感兴趣。
中午回到家,又得到了刘秀兰的一顿输出。
送我们娘几个来港岛,你倒好,一天天的不见人影,他们娘几个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要多寂寞有多寂寞。
王鸣岐一阵头大,娘咧,你儿子的时间很宝贵啊。
“娘,要不下午我带你出海?”
刘秀兰裹了裹衣服,说道:“大冷的天,去干什么?吹风?不去,下午种黄瓜,趁着你和刘文还没走,先帮我把黄瓜架子架起来,对了,还有芸豆架子,你们都走了,我指望谁啊?”
王鸣岐头都大了。
我一个世界首富,您让我帮您架黄瓜架子?
可老娘吩咐了,又不能不干。
吃完了中午饭,王鸣岐本打算休息休息再干活,可刘秀兰根本就等不及了。
王鸣岐很无奈,只能带着人去市场上拉了一车竹竿回来。
一个奇景出现了。
非富即贵的鹿鼎山上,忽然出现了一排竹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