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只能跑到黑市,冒着投机倒把的风险去买粮食。
稍不注意就会被抓进去,戴上一顶投机倒把的帽子。
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把张二宝叔侄给恨上了。
把今年少分粮食的原因全都算在张二宝叔侄身上。
大伯陈建国跟堂哥陈伟东两个人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刚刚过去的一年时间对于他们父子二人来说是最滋润的。
每天上工分到的活儿不仅轻松,而且还能拿到高工分。
面对生产队其他社员充满羡慕的目光,陈建国父子的虚荣心也得到巨大满足。
本来家里还只有陈伟东一个人去巴结张二宝,给张二宝当狗腿子。
尝到张二宝带来的好处后,大伯陈建国连自己长辈的身份都不要了,开始跟着儿子一起去巴结张二宝,生怕父子二人一夜回到解放前,上工时分不到活少工分多的事儿。
为此还引起生产队不少社员的笑话,觉得大伯陈建国为了偷懒而去给张二宝当舔狗,把长辈的脸都给丢尽了。
但陈建国父子完全沉浸在张二宝给他们带来的虚荣中,完全不顾生产队其他社员的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