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声奶气地喊“大哥、大哥”。
他嫌弟弟走得慢,回过头去拉他,那只小手攥着他的食指,软软的、热热的,像一团棉花。
他说“大哥带你去看金鱼”,弟弟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还没长齐的牙齿。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三十年?三十五年?如今那个跟在他身后喊大哥的孩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棺椁里,再也不会叫他了。
林涵跪在林泽旁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他是兄弟里最小的,从小受二哥照顾最多。读书、当官一切的一切都是二哥在为他铺路。
如今那个替他铺路撑腰的人不在了,他像是被抽去了主心骨的房子,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塌。
林清是最后一个赶到的。
他从京城日夜兼程,换马不换人,终于赶在出殡前到了苏州。
他冲进灵堂时,一身尘土,满脸风霜,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二哥,是我回来晚了。”他说。
冷静了片刻,他起身走到林栋和崔氏面前,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父亲、母亲,二哥离世的事,我着人瞒住了祖母。”
张老夫人已经八十有六,想来肯定是经受不住孙儿突然离世的消息的。
“你做的很好。崔夫人说,“你祖母年纪大了,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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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我写作属于带入派,所以哭的有点上不来气,今天有点短,麻烦谅解一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