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物,倒白白占了这个地方!”
袭人见他急了,语气稍缓,道:“姐姐们虽没这样造化,倒也是我姨父姨娘眼珠子似的宝贝,从小娇生惯养。如今十七了,各样的嫁妆都预备得齐齐整整,明年就要出阁了。”
宝玉一听到“出嫁”二字,心里莫名一阵不自在,忍不住又“啧”了两声,怅然若失。
正没开交处,又听袭人长长叹了口气,语带感伤:“唉,说起来,我这几年在府里,从前家里的姊妹们都不大能见了。如今……如今我怕是也要回去了,她们却又要嫁的嫁,走的走……”
宝玉果然一听就上了心,吃了一惊,忙问道:“怎么着?你方才说什么?你如今要回去?回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