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让我获得了‘心眼’。”
蟒天花盘在神龛上,蛇尾扫过我的手背:“你也看到了,对吗?那条金蟒。”
我想起阴阳镜中那道虚影,喉头发紧:“那是什么?为什么我灵魂里会有...”
“不是有。”蟒天花突然吐出信子,镜中浮现出另一个画面——一个古装女子将玉坠按在婴儿心口,周围无数符咒燃烧,“而是缺。”她指着镜中金蟒,鳞片正在一片片剥落,“你的灵魂缺失了一部分,而那条金蟒...很可能是你真正的本体。”
我如坠冰窟。二十年前...正是我出生的那年!
隔壁突然传来李立冬的惊叫。我们冲进去,只见他呆立窗前,浑身发抖。那口本该装满狗猫血的陶碗里,此刻盛满了鲜红的人血!血面上浮现金色篆文,每个字都像是活物般扭动:
“蛇纹现,古墓开,欠债还。”
“是王老爷的声音!”赵世杰脸色煞白,戒指突然发烫,在桌面上烙出个蛇形焦痕。
蟒天凤剑指北方,斩妖剑嗡嗡作响:“那边有强烈的阴气波动!”
我们跑到院外,远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最西侧的山峰形似昂首的巨蛇,山顶云雾翻涌,隐约透出暗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