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风温柔似轻纱拂面,而这封了窗、关了门的柴房里,哪里来的风?湛炎枫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走了眼,轻轻唤了声,“弘昌?”
对方没动静。
就像是死了一样,嘴角挂着的鲜血撑不住,无声无息滴落在地。
而此刻的湛炎枫,也终于看清了站在自己两步开外的宋闻渊的表情……阴沉的、残忍的、甚至是,兴奋的、嗜血的。
苍白的肌肤,漆黑的瞳孔,他勾着嘴角挂着冷冷的笑,“该说的、不该说的,当真都说明白了?可本官想要知道的……可不止这些。不过不急……给三长老搬张凳子坐着,还有一位贵客未到,三长老暂且耐心等等。”
话音方落,院中响起脚步声。
屋内光线一暗,炎火的声音随之响起,“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