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怎么看?”
饶是宋闻渊,一时间也有些不明就里,他将信递还给元戈,沉吟着说道,“看不出什么来……印象里,佟家势大,占据朝堂半边天,但你父亲得陛下信任,自然也不可小觑。这些年,虽不知道温佟两家私下如何,明显上却是井水不犯不犯河水的关系,毕竟……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谁也不愿做了那鹬蚌而让渔翁得了利。”
“何况,彼时你……那个温浅与佟家庶女走得近,的确未曾听闻有过什么恩怨。若非说要有点什么,那就是佟家嫡女离家,彻底断了佟家结姻亲壮大势力的念头……这件事多多少少跟你有些关系,你嫂子许是受了牵连。”说完,脸色寒了寒,总结道,“佟明儒的手段,素来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