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
“无妨。她当了这么多年伯府夫人,自然知道怎么应对这种局面,普通的流言哪里伤得了她?何况……我也正愁如何向她解释当初为何要将王珊珊禁足,如今用这个借口也不错。”说完,宋闻渊沉吟片刻,才道,“慕容川将所有事情都扛下了,他说自认怀才不遇半辈子,眼看着一只脚都要踏进棺材了,这才对知玄山的那些宝贝起了歹念——就算知玄山上没有宝贝,但能让平素就眼高于顶的知玄山众人吃一次大亏,也值了——他是这样说的,还说了理由。”
元戈了然,“他的理由是不是祖父放的话?”
“是。就是祖父当年说的禁止慕容族人上山的话。”宋闻渊看了眼元戈,才道,“戈儿,现如今想要靠这件事对付慕容家,只怕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