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实在太微弱了。若不是自己在青丘对付过那些妖僧，还真的分辨不出来。
为了搞清楚，紫烟顾不得形象，跳下飞舟匍匐在地，用力嗅了起来。空气中残留的气味消散很快，但沉淀在泥土中的气味能保存更久远。
尽管匍匐闻泥巴的姿势确实有些不雅，但放在紫烟这样一个美人身上，却显得颇有几分可爱。
“除了妖僧的味道，还有一只兽族，是……”紫烟顿了一下。
“獓狠？还是夔？不对，是混血的妖兽。”
“佛国妖僧和混血妖兽吗？”李裳虹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此事我要和宗主汇报一下。”
“嗯，我的东西十之八九是这伙人带走了。虽然他们只有化神期，但若是有什么秘法或者法器的话，应该也能做到隔绝我和那法器的联系。”
“那能根据这些人的气味追踪到他们吗？这些人有在你的飞舟上残留气味吗？”李裳虹问道。
紫烟摇摇头：“她们已经遁走了，遁术不会留下气味，没法追踪。因为我的天赋，飞舟上也有强力的除味阵法，没有残留味道……嗯？我感觉到我那法器了！”
李裳虹连忙问到：“在哪？”
紫烟指着一个方向道：“那边，有点远，在万里之遥”
万里之遥？那都已经离开边州了吧？
那个方向是……
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