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妖妇。
她的恐怖，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恐怕天下之大，再难找到敌手。
这次，华夏危险了……
这股无力感，仿佛一片深深的泥淖，扯拽着陈瀚的心不断下沉。
他的余光之中，遥远的天边，一轮红晕正渐渐成型。
只是这日出的景象，自己怕是只能看最后一次了……
“蝼蚁终归是蝼蚁，你可以去死了……”
淡漠到让人无法呼吸的声音，从楚云仙子的口中发出，一字不漏地传入陈瀚耳中。
这是世间最残酷的嘲讽，也是居高临下的俯视。
但偏偏陈瀚无法反驳，也无力反驳。
他能感受到一股股温热从肩头涌出，沿着手臂流淌。
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血液滴落在地的微弱声音。
不甘心……
他用出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再将墨刃刺得深一些，但是身上的力气正在快速流失。
即便能将整把匕刃刺穿，可又能如何？
自己已经失去了给对方致命一击的机会……
罢了……
结束了……
陈瀚的眼皮开始打颤，甚至感觉到远处照射来的日光，都出现了片刻的阴影。
但是下一刻，他的那双已经快要失去神采的眸子，猛然瞪圆。
那不是幻觉！
真的是一道人影，在陈瀚的眼中不断变得清晰起来！
那道瘦小的身影飞跃而起，手中紧攥着什么不知名兵器……
朝着楚云仙子的后背，狠狠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