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要有血性！”
老队长点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黑的就像刚打完小煤山战役在地上挣扎的样子。
缓了几分钟才继续分析。
新乡机场，一架中岛一式战机缓缓起飞，可以看得出来，这飞行员是第一次开这种飞机，不是很熟练。
不过上手的很快，仅仅飞起来十几分钟，就在尝试做特技动作。
上坊自己到是不准备临阵换马，他自己的本命座机还是中岛97式战机，这个1式是开着熟悉一下性能，想玩熟练需要很长时间。至于那架经常开的89式轰炸机，纯粹是觉得无聊玩的，作为空军的宠儿，他非要开，别人也没办法。而且开得特别好，比专职轰炸机的飞机员都开的会。
从中条山到晋城一战再到现在的水泉一战，最硬的轰炸任务，都是他完成的，上级高度信任他，海军都想挖人。
照着教科书做完一套动作之后，他也选择反航，回味一下刚刚朝着水泉那个方向试飞时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
他冥冥之中有个感觉，一种危险刺激的感觉，而且他还能感觉到，这几天不去的话，这个危险就不存在了。
其实有些时候，很多事情都不能给飞行员刺激的感觉，毕竟天天体验那些感觉，早习惯了。突然有了这种感觉，是值得去体验，去征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