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麻烦,左边那家也跟着骂,可是精神波动显示出他们的心虚和震惊。
姜清禾朝左边那家人看了一眼,又瞟了一下周同济,周同济立马会意,吩咐人将左边那家拷了起来。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怎么随便抓人呢?”
“这东西你比谁都清楚,回局里解释为什么藏那么多金银细软吧。”
对于他们的质问,周同济不欲多和对方扯皮,吩咐人把人压起来就不再说话。
“啥?你家藏了值钱东西?好你个老刘,平时还天天跟我家哭穷,我们可没少接济你家,你居然藏了那么多东西还骗我?”
右边那家男主人气坏了,无他。左边这家经常哭穷,他出于好心每个月都接济他们粮食,本以为两家是好友,又是邻居,互相帮一下。没想到他拿对方当兄弟,对方和他玩心眼。
右边那家的女主人对着自己男人翻白眼,说了多少次都不听,非得跟人家称兄道弟,家里孩子都不够吃,拿粮食去接济人家。哼~被自己说准了吧,就知道那家子不是个好的,一天天的光知道哭穷,只进不出。
不管两家的恩怨,周同济让人把左边那家押回局里,光是这一陶罐的东西,就够那家人吃点苦头了。
原本守在这里的人也让他们继续守着,自己则带着姜清禾和其他人去了下一处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