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及家属,但也不能放任咱们高级干部身边人去腐败。”
裴一泓说话极为谨慎,但刘华涛听出了对方的意思。
就一个字——查!
放心查!大胆查!甚至可以往上查!
下完指示,裴一泓又说回红旗粮库的问题。
“你知道高远同志是怎么发现红旗粮库的问题?”
“可能是听到点什么风声吧。”
裴一泓指了指刘华涛手里的信纸,“是有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信息上准确的标记了哪座粮仓有问题。”
刘华涛明白了,“您是说…。”
“没错,这不是普通的腐败案,很可能牵涉到各方博弈,能这么快,收集到这么多信息,他绝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是普通级别的干部能做到的。
这里面很可能有我们某些高级干部在里面推波助澜。
有问题,不当面向我反映,反而通过这些见不了光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你说,这背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刘华涛深吸了一口气,凉透的空气,沁人心脾,让他头脑也清醒几分,“无非是从中获得可观的利益。”
“所以,你不但要调查这个腐败案,还要把这背后的人给我揪出来!咱们汉江,不允许有人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我明白。”
说话间,两人已经绕了一大圈,一抬头,旁边正好是省委四号院,曲正平的小洋楼。
再往前,相隔百米,便是于华北的家,三号院。
两人看了曲正平的小洋楼一眼,脚步不停,继续走着。
裴一泓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三号院,道:“还有件事,是关于海外考察团的,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海外考察团?他们也出问题了?”刘华涛心中一惊。
能被裴一泓挂在嘴边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难不成祁同伟腐败了?
“是老于的老秘书,这个田大市长不但在海外嫖娼,还被拍了照片,你说可不可笑。”
裴一泓脸色难看的很。
接连两个高级干部的秘书出了问题,他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刘华涛询问情况,裴一泓又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裴一泓收到的消息并不全面,因为于华北隐去了陷害祁同伟这个细节。
要是裴一泓知道田封义还在里面搞这种小动作,绝不会这么心平气和。
原来是田封义。
刘华涛心情平复了几分。
只要不是祁同伟就成。
要是祁同伟出了问题,别说整个汉江,中央都得震动。
“这位嫖娼市长明天就会回国,明天你安排人接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老于也已经跟我表态,对于这位老秘书,希望我严肃处理。对此,你怎么看?”
怎么看?这还用怎么看?
当然按照法律法规办。
按照最新实施纪律处罚条例办。
根据《红星党纪律处罚条例》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党员嫖娼的,一律给予开除党籍处分。
此条款,量纪幅度也仅有一个档次,便是开除党籍。
无论情节轻重或是否既遂,一经认定即适用。
就这么简单。
他不相信,这条规定裴一泓不知道。
可既然对方问了,事情就不可能这么简单。
刘华涛琢磨了一下,也明白了过来。
这位于副书记对裴一泓的工作一向支持,裴一泓自然不可能下重手。
要是处罚太狠了,必让两人心生嫌隙。
不管怎么说,田封义是于华北的老秘书,一手提拔的市长。
多少年感情?真就能狠下心顶格处罚?
而且处罚严重了,又会不会间接影响于华北的下一步晋升?这些都是一把手要考虑的。
毕竟,一个班子的稳定也是一把手的重要工作之一。
刘华涛想了想说:“这位同志的影响的确恶劣,但好在同伟同志把事情控制控制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
我的想法,他毕竟对文山还是有一定贡献的。
咱们还是要秉着治病救人的态度,给他一个机会,要不就给他一个严重警告的处分吧。”
裴一泓摆了摆手,“太轻了。我的意见是,除此之外,还要调离文山市市长的职位,发生这种事,他已经无法再继续担任这么重要的岗位了。”
刘华涛点头附和说:“当然,这是一定的。”
“那你觉得把他放哪去合适?”
“我听说这位同志平常还喜欢带学生,不如把他放在教育部门去。”
裴一红笑了,“华涛,他自身都不正,把他放到教育部门去,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刘华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