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高远一个坐办公室的,怎么会知道红旗粮库的事?
如果是于华北给的消息就不奇怪了,毕竟人家以前还掌管着纪委?收到一些关于红旗粮库的事,也很正常。”
祁同伟怎么也不会想到,李永保的一番阴差阳错的猜测,最终的结果竟准确的算到了自己头上。
“您可要小心了。
现在敌人愈发强大,而咱们却拧不成一股绳,真是可悲,可叹。”
曲正平已经被乱了心神,“你说的都是真的!?”
见曲正平还心存幻想,李永保也不劝了。
其实这次红旗粮库的问题,对他来说,影响是有的,还不小,但他后面有通天的人物。
牢狱之灾应该是能躲过的,最多不过丢职去官。
对他来说,这个官当不当已经无所谓了,他的政治资本和金钱资本已经积攒的够多了。
离开官场他能活的更好。
“真也好,假也好,反正我是看出来了,您是斗不过他的。
我看您啊,还是趁早离开汉江。
否则等收拾完我们,他早晚就得对付你,您别忘了,人家一来,您就和人家结了仇,卡了人家的粮。”
曲正平恼了,“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我堂堂常务副省长,还需要避他锋芒?”
“老领导,您是副省长,没错。可人家那个市长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市长啊。
我说句不好听的,论能力,人家甩你几条街。
论成绩吧,不说人家在汉东干的那些,光咱们汉江,就都是有目共睹的。
不但解决了几十万人的就业问题。
还把一个遗留,落后的工业大市,搞得生机勃勃。
论履历,人家年纪轻轻就历任二省,脚步稳健,从镇长到县长县委书记,再到如今的市长,基层经验,主政经验丰富,无可挑剔。
论成长,没错,您是汉江省最年轻的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可那又怎么样?
您今年照样四十多了,这样的年龄,这样的级别,别的地方不是没有,甚至很多。
可大多数人都会在这个级别上蹉跎岁月。
想升任党政一把手,主政一方,简直难如登天。
而人家呢,年仅三十岁未到,就成为了一市市长,受中央和省委的重点关注,培养。
信不信,照这样发展下去,人家不到5年,就能坐到你这个位置。
论背景,呵呵。”
李永保笑了笑,“您有背景吗?
您这个常务副省长怎么来的。
要不是我和我那些朋友出钱出力,给您上下打点,您能上的来吗?
光这个常务副省长,就花了不下两个亿。
当然了,您可能不会承认,因为这些东西您一直都在回避,都在视而不见,都在自欺欺人。”
曲正平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永保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他觉得有必要让自己这位老领导清醒清醒了。
“我想说什么您还不明白吗,我想告诉您,我李永保离开您,我照样能活,甚至活的比现在还要好。
可您要是离开了我,信不信,您连这个位置都坐不稳,更别说和祁同伟斗了。”
李永保的话,猛的像一尖刺狠狠的扎进了曲正平的心里。
深深的刺痛了他,也惹火了他。
“李永保,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是我的秘书,要不是十几年前我给你机会,提拔你,你能到今天这个位置?
能认识你那些所谓的朋友?你哪来的本事跟我说这些?啊?
我今天还把话撂在这里,就算没有你李永保,我照样能坐的稳。
至于他祁同伟,你好好睁着眼给我看看,看我能不能整垮他!”
两人的通话,就这么不欢而散。
挂掉电话的曲正平久久不能平静。
他没想到在他的下属眼里,原来自己是这般不堪。
怎么说他才是领导,竟然这般摆不正位置。
那好,那他就看看,没有自己,这位老下属,老秘书,怎么逃过这一劫。
见两人闹成这样,妻子张茗杰过来劝说道:“永保的话虽然难听,但是也没什么不对的。
在官场上,你是谦谦君子,人家祁同伟是什么?那是老道的政治家,交际花。
才来汉江多久,就深得几位大佬信任。
在汉江你想对他动手,必定会迎来那三巨头的敲打,惹怒了裴一哄赵安邦,能有你好果子吃?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李永保,他牵涉太多东西了,一旦他垮了,你能落个好?祁同伟肯定会趁机落井下石。”
曲正平愤愤不平道:“怎么,汉江还成了他祁同伟的天